3. 輸球的時候喜歡思考人生的意義
我常常認為, 勝負對我來說是一場好玩的遊戲, 我只希望能在這場遊戲中好好表現, 認真的去看待他, 盡自己的力量去打一場好球, 下一盤好棋, 或是其他種種, 發揮自己的能力讓這場比賽能變得好玩有看頭, 如此而已。不過事實證明, 這樣的看法只是我對勝負的認知和道德束縛, 我本身比我自己所規範的道德價值要卑劣許多。簡單的說, 我比我所認為應該的更看重勝負, 更不願意輸球、輸棋, 讓別人贏。對於這一點我自己也很訝異, 自己原來竟然沒辦法忍受自己失敗?所以後來每次輸球的時候, 我都會告訴自己這沒什麼, 勝負場上有輸有贏, 不應該把勝負看得那麼重。
可是經過幾次思考和自我鞭策之後, 我發現其實這樣的自我鞭策並不是出自於我對我自己的道德要求, 而是自我欺騙。簡單的說, 我實際上不是讓自己超然於勝負, 卻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 所以轉而用這樣漂亮包裝的高道德標準來催眠自己而已。
因此每次輸球(特別是輸給比我弱很多的人)我都很痛苦, 因為即使經過多次的思考, 我還是不知道到底我真正的想法是什麼。畢竟我認同一個既有的道德價值, 然後當我將自己盡量推向那個價值的時候, 卻發現其實真正的我是背道而行。
我認為我應該要做的是, 看淡輸贏 -> 打球 -> 輸球, 而不是, 打球 -> 輸球 -> 看淡輸贏(因為這是假的), 所以我就強迫自己做了。可是因此更嚴重的問題發生了, 我變得沒有辦法面對勝負, 這樣的沒有辦法面對勝負, 究竟是真的超然呢?還是怯懦呢?我真的不知道。我藉由多次輸球而得以思考這些問題, 所以現在的我變得稍微能期待輸球, 而不是老是想贏了。畢竟沈溺在無解的問題和困惑中, 倒也蠻是愜意的。
PS 關於這個問題, 我最近得出了一個很簡單人人都能想到的結論(當然這是後話), 就是也許只有強者才能看淡一切吧?弱者沒有看淡一切的權力, 就如同尼采說的, 痛苦之人沒有悲觀的權力一樣, 或許心的境界也跟身的力度有關吧。
- Oct 07 Fri 2005 20:18
怪癖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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