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解的, 是我對這首曲子最深刻的印象, 竟然是 3:00 時那一個似沒趕上拍子的錯音, 如果沒有那個音, 這首曲子是否就不再那麼迷人?
多半的小孩就像幹細胞一樣, 還沒有經過明確的分化, 所以小孩之間都很容易溝通。隨著時間的推移, 幹細胞慢慢分化成表皮細胞, 肝臟細胞之類的, 彼此負責的東西不同, 也就變得難以了解彼此。
我不記得我從什麼時候從幹細胞變成, 比如說是表皮細胞吧, 感覺上我一直都是自己, 但很明顯我應該已經不是幹細胞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覺得溝通變得很困難, 而且開始覺得不誠意的對話讓我很難過。其實小時候我就發現, 即使是小孩之間的對話也充滿了虛假, 這種虛假是源自於一種自利的心態, 不過小時候我並不太討厭這樣的虛假, 感覺上很自然的接受, 人就是如此。但現在的我對虛假很感冒, 感覺是一種幼稚不成熟的行為, 而對自己的虛假更無法原諒。
我相信多半的人都認為溝通是可能的, 我自己也在不自覺中將溝通的可能當成一種自然而然要接受的事情, 然而仔細一想, 也許在理性上我根本不認為溝通是可能的, 因為沒有兩個人的經驗是一樣的, 而經驗更是無法傳遞的, 即使是最客觀的東西, 比如天是藍的這樣的概念, 我們實際上也沒有辦法確保每個人對「藍」的認知都一樣。我們都說這杯果汁很甜, 但也許我嚐起來是鹹的, 但眾人定義他是甜, 我就把鹹的感覺定義為甜。我們雖然用同樣的名詞指稱同樣的事物, 但我們無法確保每個人都感受都一樣。而溝通正是一種傳達彼此經驗的一種嘗試, 然而他使用的工具卻是表面上的定義, 追根究底, 經驗還是無法傳達。
常常, 我無法捨棄對因感傷所產生的美感的依戀, 而這樣的想法總是像捉迷藏一樣, 希望這樣的耽溺能隱藏在最不為人知的深處, 但同時, 捉迷藏又不能永遠玩下去。
- Apr 23 Mon 2007 05:37
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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